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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首席执行官约翰·斯坦基（John Stankey）阐述了一项基于光纤与5G融合、选择性光纤收购以及未来在跨网络和云连接AI工作负载方面发挥作用的战略；他还反驳了Starlink作为地面网络威胁的说法——与此同时，AT&T公布了表现不错的第三季度财报。

新收购计划 – AT&T表示，光纤和无线是其“杀手级组合”，并对进一步的光纤收购持开放态度——但前提是价格合适、地点恰当。

AI基础设施 – AT&T看到了销售跨网络和云的管理连接服务的机遇，而不仅仅是在其网络资产中提供计算能力。

抨击Starlink – AT&T认为，Starlink和其他低地球轨道（LEO）卫星可以扩展人口稀疏地区的覆盖范围，但无法轻易复制其室内覆盖范围和容量。

融合正在推动AT&T的增长故事，但这需要付出代价。刚刚公布的第三季度成绩在许多方面都引人注目：多年来最佳的季度新增用户运行率、最佳的服务收入增长、最佳的EBITDA（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增长。AT&T总裁约翰·斯坦基在财报电话会议上详细阐述了战略、机遇和威胁：光纤和5G是为客户提供的杀手级组合，卓越的基础设施至关重要且需要数年建设；如果价格合适，可能会进行更多光纤收购；AI“网格”机遇在于高利润率的管理连接，而不仅仅是向第三方出租AI算力；至于Starlink，如果需要重申的话，它只能局限于边缘市场。

AT&T连续第二个季度在光纤、固定无线接入（FWA）和移动业务的新增订阅用户数上突破百万大关。该公司称，这也是其“四年多来的最佳表现”。这三项后付费服务分别新增了44.2万、32.7万和37.9万新客户——在AT&T的术语中，这些被统称为面向消费者和企业的“高级连接”。在消费者群体中，似乎有35万用户增加了一条或两条新的“高级连接”线路—— effectively doubling-up on ‘advanced home internet’ (fiber or FWA) plus wireless. 实际上是将“高级家庭互联网”（光纤或FWA）与无线服务双重捆绑。总体而言，42.8%拥有“高级”家庭宽带的家庭也使用了5G服务。

在消费者家庭宽带领域，AT&T本季度光纤用户增加了41.6万，FWA用户增加了28万——合计为69.6万“高级家庭互联网”新增用户。该公司称，这是一个创纪录的数字。其“融合”用户群（同时使用家庭互联网[光纤或FWA]和无线服务的客户）比上年同期增加了117万，比上季度增加了34.9万。“高级连接”的服务收入为239亿美元，增长6.1%；同一业务的EBITDA为123亿美元，增长7.3%。家庭宽带服务收入同比增长23%，这得益于其扩大的光纤覆盖范围和更深度的中频段频谱持有量。

公司总合并营收为323亿美元，增长5.3%；服务收入增长3.8%——再次创下“四年多来的最佳表现”。EBITDA为125亿美元，增长5.4%（这是公司“连续第二个季度”超过5%），利润率为38.7%（这是自“本年代初重新聚焦……高级连接”以来的“最高第三季度”）。合并调整后每股收益上升20%至0.65美元，高于一年前的0.54美元。但光纤ARPU（每用户平均收入）下降了4%——这主要是由于 introductory offers（入门优惠）、融合折扣以及从Lumen收购的低ARPU用户所致。

AT&T预计第四季度将出现类似下降。公司将全年EBITDA增长预测上调至3%-4%区间的上限。

市场经济学

以上就是数据部分；电话会议还有更多内容。AT&T表示，对购买更多光纤资产持开放态度，但前提是价格合适且地理位置契合。在回答关于小型光纤建设者在面临更高利率时的整合问题时，斯坦基说：“告诉我价格，我就给你答案。”但他也明确表示：AT&T不会仅仅“为了收购而收购”基础设施资产。他说：“当然，如果符合我对在正确地理位置获得规模的看法……[并且]能连接到我们网络的其他部分……我会感兴趣。Lumen就符合这一标准……如果机会以这种方式定价并出现，我当然会考虑。”

他看到了机遇，但并未承诺会大肆购物。他补充说：“目前，我想说，该市场的某些预期可能与我刚才阐述的观点不一致。”

AT&T的内部目标是在其光纤覆盖范围内实现50%的渗透率，尽管其投资经济性是基于达到40%的渗透率。“实际上我的光纤目标是100%，”斯坦基说。“但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实现。我们的经济模型假设我们可以达到40%的最终渗透率。如果我们认为做不到……我们就不会投资。[但在内部]我们相信我们可以超过这个水平……我们在战术和时间安排上有一个相当直接的过程，可以从零做到40%。40%到50%的范围则有所不同，需要更多时间、不同的战术以及坚持和一致性。坦率地说，这[取决于]……融合用户。”

这就是目前AT&T故事的大部分。“我们完全相信这是可实现的，”他说。“我们可以采取许多不同的策略。”其Lumen资产进展顺利，甚至可能超越收购时的原始基本案例。此外，批发接入也是一个选项，但只有在充分挖掘其高价值零售资产之后。“如果某个地区的客户来找我们，我们可以处理100%的客户。我想确保我们正在充分利用所有这些容量……如果我们在特定市场达到了我们认为品牌渗透能力的极限，[那么]是否有可能我们开放网络让其他人在此基础上销售？从长远来看，我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斯坦基还提出了AT&T视角下的连接资产层级。“在我们行业中，最持久的客户组合是拥有优质无线服务的光纤宽带客户——毫无疑问……当我谈到行业内的服务收入份额领先地位时，对我们正在建设的[光纤]覆盖范围的计算……[基于]我们如何获得足够的覆盖范围和足够的融合服务……从长远来看，无论谁接替我的职位，这都是你们要进行的竞赛，而那些……是最持久的客户，无论是消费者还是企业。”

此外，他表示，FWA目前为电信运营商建立用户基础和扩大覆盖范围提供了一条便捷途径，但光纤覆盖范围一直在扩大。“FWA将拥有特定的客户[群]和应用……但今天使用的其他方式将被……新技术所超越。”说到新技术，关于Starlink可能在地面电信领域造成颠覆的问题再次被提出，斯坦基用同样的论点予以回击：要复制 incumbent telcos（传统电信运营商）几十年来的建设成果，特别是城市和室内覆盖，需要多年的投资。“这不是一夜之间就能完成的事情，”斯坦基说。

竞争威胁

但他也提供了一些有用的数据和类比。“我不会过度关注……单一低频段频谱载波……根据大都市区的不同，我们运营六到八个低频段频谱载波。此外，这些频谱不仅存在于宏基站站点；它存在于每个室内楼宇系统中，以及[在]高层建筑、医院和体育场中。”换句话说，不要过分夸大Starlink的800 MHz交易。他说，以芝加哥为例，40-45%的日常网络流量产生于建筑物内部；他重申，98%的流量已经位于AT&T已建网络的区域。他似乎在说，让它留在边缘吧——因为老牌厂商已经覆盖了核心区域。

“室内表现极其重要。我们不应将这些视为名义负载。即使存在强大的Wi-Fi网络，它们也是重要的负载……我们对LEO技术及其在边缘地区的帮助感到兴奋……在我们密度较低的地方，以及[它可能]降低我们的成本结构[相对于安装]使用率较低的宏基站……但我们在规模至关重要的地方拥有规模……客户[已]习惯于某种水平的服务；他们为此支付了大量费用，并期望服务正常运行。所以这就是我的观点。我对我们目前的状况感觉良好。我相信我们将拥有最好的融合资产组合，包括光纤和……无线。”

与此同时，公司的逻辑是今天在地面基础设施上大量投入，以建立明天更好的固定/移动地位，扩展到郊区，并在商业合理的情况下扩展到农村地区——期望用户增长和运营杠杆将在后期改善回报。其以57.5亿美元收购Lumen消费者资产的交易和以23亿美元收购EchoStar低/中频段频谱的交易都是为了这些目的，扩大了其融合策略（包括FWA），并扩大了其可触达市场。“我们的光纤覆盖范围从未如此广泛。我们的频谱地位从未如此强劲，”斯坦基说。

同样，AT&T正通过基础设施合作伙伴关系、供应协议和资产剥离来扩大其覆盖范围。其与Global Infrastructure Partners和CPP Investments成立的50/50合资企业，将Gigapower宽带批发业务与其从Lumen收购的光纤资产相结合；与康宁公司（Corning）达成的30亿美元多年供应协议巩固了其未来的光纤供应；公司刚刚同意以20亿美元现金将其墨西哥业务AT&T Mexico出售给由Grupo Televisa和Fintech Holdings拥有的50/50合资企业。公司预计到本世纪末将覆盖超过6000万个美国家庭的光纤位置；其年度资本支出将比计划减少10亿美元。

对于2027/28年，AT&T预计支出220亿至230亿美元；其中与原计划的一些差额将重新定向用于赢得客户和偿还债务。但这些仍然是巨大的资源，其资产负债表看起来仍然不平衡：净债务与调整后EBITDA之比从上一季度的2.68倍上升至3.13倍。AT&T的目标是在2029年将杠杆率恢复至2.5倍左右。它预计将利用超额现金流、债务偿还以及计划中的光纤合资企业和墨西哥无线出售所得资金来实现这一目标。

AI基础设施

与此同时，财报电话会议的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点（房间里另一头大象，仅在问答环节才充分揭示）是AT&T如何在AI基础设施格局中重新定位自己——具体而言，是作为光纤提供商，而不是GPU房东。斯坦基表示，美国超过90%的数据中心位于其光纤网络10英里范围内——超过80%位于1英里范围内。AWS和微软已经是高容量长途光纤路由的公开参考案例。但机遇不仅仅在于光纤容量；在城市网络、企业端点以及云的入口和出口之间连接AI工作负载具有更高的利润率。

他说，AT&T可以开发“进出其云的正确高速通道”，以实现其整个覆盖范围内的“端到端可见性和端到端性能”。“大部分工作负载主要进入云端，人们需要容量来处理……大多数人（企业）同时在固定和移动网络上运行流量……性能[必须]在这两者之间……以及在多个云结构中得到一致管理。目前的讨论……是如何标记和标注性能级别的数据包以[实现这一点]。”与此同时，关于更靠近边缘的推理工作负载的中间AI“网格”讨论，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理清。

“[我们]将开始看到更多要求苛刻的应用出现……机器人技术……[和企业/工业]自主性……将推动另一层需求和性能要求。当这种情况发生时，可能需要另一个投资层级……管理网络……对于实现这一目标至关重要……一旦你拥有了这种基础的光纤馈送基础设施，它能够跟踪固定和移动网络上的数据包并提供高质量服务，我认为你就处于非常有利的地位。”

这是一份关于未来“网格”系统的声明，旨在服务于从云到边缘的AI工作负载，但听起来也像是对Starlink的另一次警告。斯坦基补充说：“在我们大规模部署光纤和5G的密集城市和郊区，我们相信竞争对手无法也不会匹配我们的运营熟练度、网络性能或融合价值主张……到本世纪末，我们预计将运营美国最先进和技术开放的通信网络，建立在密集互联的城市光纤和全国无线网络的基础上——我应该提到——后者已经在室内和室外大规模运行。”